她闭关是为了养伤,又不是故意躲着不见他。
虽说最初确实存了几分躲人的心思,可都过去两百年了,师父不会还记着吧?
白浅走到他面前,先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弟子出关,让师父久等了。”
“知道为师在等?”
“安神曲一日没断,弟子又不是聋了。”
说完,她才想起这两百年来的事。
整整两百年,墨渊每日都来。
有时她调息到一半,琴音便会响起。
有时她等了许久,直到夜里才能听见。
可不管早晚,从未断过一日。
最初她还能告诉自己,师父只是担心她元神有伤。
后来伤早就好了,他仍旧每日坐在门外。
这要她怎么装作不知道?
她伸手拨了一下琴弦。
“师父这两百年,每日都在这里弹琴?”
“嗯。”
“昆仑虚的事呢?”
“叠风在管。”
“大师兄没有怨言?”
“你可以去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