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天的爆笑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教室的屋顶!
朱一笼拍着桌子、彭冠鹰竟然笑得被呛咳住了。
教室内凳子腿摩擦地面的刺耳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声浪!
连那位古板严肃的老教授都猝不及防,“噗嗤”一声,刚喝进嘴的茶水直接喷在了讲台上。
呛得他满脸通红,赶紧捂住嘴,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剧烈抖动起来。
前排的高夜更是笑得花枝乱颤,眼泪狂飙,捂着肚子直不起腰,形象全无。
天林和他那群“京圈党”脸上的得意、嘲弄和期待,彻底僵死!
像一层被瞬间冻裂又摔得粉碎的劣质石膏面具,碎裂成无数尴尬、难堪、难以置信和恼羞成怒的碎片!
他们精心策划、自以为能将张强打入深渊的羞辱陷阱,反而成了张强引爆全场的完美燃料!
他们自己,则成了这场荒诞剧里最可笑的小丑!
张强站在讲台上,完全无视了台下的哄堂大笑。
用那极其接地气、充满市井烟火气的四川方言,将哈姆雷特那深沉的哲学思辨、极致的痛苦挣扎、对死亡的恐惧和对人世不公的愤怒,演绎得既荒诞不经又莫名地……真实无比!
仿佛一个饱受生活摧残、蹲在成都茶馆门口抽着叶子烟的忧郁哥老倌,正在纠结是忍气吞声还是抄起扁担跟隔壁老王拼命!
就在哄笑声达到最癫狂的顶点,几乎要将屋顶掀翻时,一个清冷而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如同冰锥般刺穿了喧嚣:
“安静!”
辛琴教授的身影再次如同定海神针般出现在教室后门。
她缓步走进来,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先扫过前排脸色煞白、恨不得钻地缝的天林。
最终落在了讲台上那个一脸“严肃认真”、用方言将莎翁经典彻底解构并赋予新生的身影上。
教室里的笑声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瞬间消失,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强忍笑意的抽气声。
“张强同学,”辛琴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探究和审视.
“这就是你对‘方法派’的最新诠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