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蹲在地上,手里的凿子飞快地在松木上滑动,木屑簌簌往下掉,没一会儿,一个尖尖的木楔子就凿好了。
他把木楔子往缝隙里一塞,拿起锤子轻轻一敲,“咚”的一声,木楔子正好卡在缝隙里,再晃课桌,已经稳稳当当,一点都不晃了。
“好家伙!张大爷,您这手艺绝了!”李二哥忍不住喊出声,“俺咋没想到呢?还是您有经验!”
张大爷笑了笑,把凿子递给身边的年轻社员:“这都是老手艺了,以前盖房、做家具,都用这法子。你们学着点,以后拼课桌,再遇到缝隙大的,就用这招,保证结实。”
林薇看着稳稳当当的课桌,心里满是欢喜,又拿起一块桌面,开始拼接第二张:“大伙都学着点张大爷的法子,仔细点,每一张课桌都要拼结实,不能让娃们受委屈。”
太阳渐渐升高,工地上的动静越来越热闹。
抹黑板的“沙沙”声、拼接课桌的“叮叮当当”声、大伙的说笑声,混在一起,像一首热闹的学堂序曲。
赵文山时不时凑到黑板前,用手摸一摸水泥的平整度,提醒陆衍:“这里再抹匀点,有点凸起,干了之后写粉笔字会硌手。”
王翠花则忙着给大伙送水,时不时帮着递块砂纸,打磨课桌边缘的毛刺:“这课桌的边得磨光滑点,不然娃们不小心碰到,容易刮伤手。俺家小宝就总爱摸桌角,上次还被旧课桌刮破了手,这次可得仔细点。”
到了下午,第一块黑板的水泥已经抹好,平整光滑,角度也刚刚好,赵文山用三角板测了又测,偏差不到一毫米,满意地说:“太好了!比我预想的还完美,娃们以后上课,肯定能看清黑板上的字。”
课桌也拼好了十多张,整齐地摆放在教室中央,阳光从窗洞照进来,落在课桌上,泛着温暖的光泽。
娃们放学路过,都挤在窗洞外,扒着窗框往里瞅,丫丫举着个小红花,蹦蹦跳跳地喊:“林阿姨!黑板好漂亮!课桌也好结实!俺以后要坐在最前面,认真听您和赵老师讲课!”
林薇蹲下来,笑着对丫丫说:“好啊,等教室全部弄好,就让你选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