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掌柜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青萍卫,封街!后院那几只耗子,用连发步枪把腿给老子打断,本王要活的!”
陈九斤面色沉冷,一脚踹开客栈残破的大门,大步朝着那惨叫连连的后院走去。
“砰!砰!砰!”
“老马客栈”后院的土墙在连发步枪的轰鸣声中碎屑飞溅。
三名试图借着夜色和轻功翻墙逃窜的黑衣死士,身形刚刚拔高数丈,便被守候在街道阴影处的青萍卫精准点射。
子弹直接撕碎了他们的护体真气,爆出一团团血花。
三人惨叫着从半空中重重跌落,还没来得及翻身,数把黑洞洞的AK枪口已经死死顶在了他们的脑门上。
“卸了他们的下巴!别让他们服毒!”
青萍卫女官厉喝一声。几名便衣亲随动作极快,上前一拳轰碎了刺客的牙槽,将藏在臼齿里的毒药连血水一并抠了出来。
陈九斤此时倒提着长刀,踩着满地的碎木与血迹,不紧不慢地走进了后院。他的目光落在地上四名(包括那名掌柜)正在哀嚎的囚徒身上。
“王爷,都按您的吩咐,全是活口,没让他们自尽。”
陈九斤走到被钉在墙上的山羊胡掌柜面前,伸出那只长满粗茧的大手,一把揪住对方干枯的头发,逼迫他抬起头来。
“本王做买卖,向来童叟无欺。”陈九斤的声音冰冷,“昨夜白宫大内布防图是谁给你的,你把消息卖给了百越的哪一个古国?说出来,本王给你全家一个痛快。若是不说……”
他指了指不远处码头方向正在轰鸣的蒸汽打桩机:
“沧澜江大桥的二号桥墩今晚正好要浇筑水泥,本王不介意把你片成一百零八片,倒进搅拌机里去当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