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铁轨齐鸣震百越

南陵边境的捷报飞入了大胤新都青萍府。

暹罗与真腊两国的国主在收到各自王子的血书亲笔信时,整个百越王廷彻底陷入了一片恐慌。

他们引以为傲的“黑水死士”与藤甲精锐,在乱石谷中连大胤官军的面都没见着,便被近代火器和高爆地雷炸成了漫山碎肉。

在亡国灭种的战争威胁与继承人的性命面前,百越诸国甚至没敢多撑过一个时辰。

两国国主颤抖着在割地赔款、开埠通商的条约上盖下了玉玺。

南陵与百越边界上绵延数百里的关卡防线一夜之间悉数拆除,取而代之的,是大胤远东新军的墨绿色军旗与荷枪实弹的巡逻队。

这一战,未动用一兵一卒越界,却生生将大胤的南疆版图向南推进了上百里,彻底砸开了百越那扇封闭了千年的大门。

正午时分,沧澜江大桥北岸。

今日的青萍府万里无云,碧空如洗。那座横跨浩瀚沧澜江、由无数钢铁构架与钢丝铁索浇筑而成的近代奇迹——沧澜大桥,在烈日下闪烁着金属光泽。

大桥中央,两条笔直的近代铁轨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一路延伸向看不见尽头的南岸。

无数青萍府的百姓与民夫身着盛装,将江畔两岸围得水泄不通。数万文武百官与新军将士列队两旁,激昂的军乐声在沧澜江的滚滚波涛上空回荡,经久不息。

大桥的通车剪彩大典,终于在推迟了三天后,迎来了真正名震天下的开锣时刻。

天子銮驾旁的一处歇脚凉亭内,空气却显得有些安静。

陈九斤已经换上了一身崭新笔挺的玄色摄政王礼服。他坐在大椅上,指尖轻轻端着一盏清茶,目光平静地看着跪在身前的三位老臣。

三朝元老魏老太傅褪去了朝服,只穿着一身素白的粗布麻衣,干枯的双手规规矩矩地叠在身前。

在他身侧,礼部左侍郎赵大人、光禄寺少卿钱大人同样是摘冠解甲,脸色虽然依旧有些苍白,但眼底那一抹痛苦,已然彻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