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老师。”霍尘忙道,“好不容易挖来的泥,背回来费了那么大力气,怎敢浪费。”说着齐崭崭割下一片泥坯。
“你呀,”青松看了眼她的活计,“壶壁太厚,壶体臃肿,不好看,也不秀气。”他取过她的坯子,揉碎了重新揉泥,再塑壶形。工坊里只剩轮盘转动的嗡嗡声,师徒俩各忙各的,都专心盯着手里的活计。
约莫两个时辰后,青松手中一盏小壶已成形。他蘸了点水,细细摩挲壶身,然后放在工坊长长的木条板上,移到阴凉通风处,等干燥后入炉烧制。霍尘的作品却还在挣扎——泥太稀,壶体放在木板上微微打颤,像在努力撑着不塌。
青松看了,低笑一声。
霍尘脸红了。
“没事,”青松道,“它活得会比我久。”
旁边传来一声轻笑,是温和。霍尘的脸更红了。这寸。
一个声音身后传来。
“自不量力哟。”一个操外国口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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