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云鹤带着几十个猎户,骑马狂奔着接近黑羊城。
整座城墙上,竟然看不到一个守卫。安静的有些吓人,除了偶尔的动物嘶叫声传出。竟然像是一座死城。
“云哥儿!你快看天上!恩人在天上!”
一个猎户声音发颤,指着飘荡在夕照里的云床。
“呃!吁!吁~!”
………
众人拉住奔行的战马,看着一副高深莫测样子的赵文东,齐齐滚落马背,一个个虔诚的跪地磕头。
“我草!装过了啊!”
赵文东看见云鹤等人直挺挺麾下,就一脑袋杵在地上,忍不住尴尬起来。
“滚起来,哼,老子还没死呢,跪个毛线!”
赵文东嘴唇一动,不满的声音传到众人耳中。
“啊!呃,公子?”
“恩人?”
………
“不是我?还有谁?”赵文东郁闷,“就来你们几个?城里几万马儿牛羊呢?不要我可就要整死了啊!”
“公子且慢!”
云鹤急忙爬起身,心里感叹,公子还是那个公子,一点没有变啊,哪怕已经不像是,咳咳,人了啊。
“公子,我爹他们就在后面,唉,实在跑不动了啊,呜呜,好多人都脱力了。”
云鹤说着都哭了出来,“公子,后面寨子里好多妇孺老幼都跑来了,就,就是跑不动,肯定,肯定要晚些。”
他也不想这些人来,自己老子从后寨坝子里,一窝蜂的带人跑出来,结果不知道说了啥,有的民壮被自家婆娘看见。
结果,后面寨子里估计不能动的就只有老人留守了。
他们年轻力壮跑的快,生怕耽误了恩人的事情,自然妇孺老幼就落在了后面。
赵文东闻言,眼睛一热,感觉自己就像回到了前世,自己民族的那种凝聚力量。
“那就等吧,呵呵,来的都是客,你得帮我招待好他们。”
赵文东有些难以想象,这一路奔跑的艰难。自己高来高去的惯了,好像有些忘记了普通人的艰难。
“不要忘本!不要忘本!不要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