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他暗自警醒自己。
“你们来了多少人?周围那些幸存的村寨有人通知没有?”
赵文东担心人手不够。
“通知了,公子!咳咳,我爹大张嘴,给他们说可以分牛分羊,还分战马衣甲,来的都可以领一套,基本上整村都出动了。”
云鹤干吞唾沫,说起这有些低眉顺眼的不敢看赵文东。毕竟,这些东西都是公子的战利品,老子就私自分配了。
还理直气壮的说啥?“公子天人一般的人物,能看上这些凡物?我们父子都是公子的人了,给他看着这些财产,帮他经营又怎么了?公子一个人能带走?还是能吃完?”
他不是没有反对,可云钟的回答,让他无言以对。
赵文东架着云床,靠近西城门,缓缓收云落在西城门头。
被封堵的大门口,土石流动,一点点恢复原,回填到护城河边。
咔嚓声里,斜吊着的吊桥被放了下来。
城内,躲藏着的蛮兵们看到城门通道,不知道谁喊一声“跑!”
一群脱甲的蛮人,从街道巷弄里蜂拥着,朝城门洞奔突出来。
“让你们跑了,老子就是不是法爷!”
赵文东嘀咕着,腰间的鬼面铃,鬼面突然张嘴,一道音波自他身前突然生成。
如洪峰涛涌,沿着街道席卷向奔突而来的蛮兵。
后者猪突猛进,突然,前排的人像是一头扎进了泥沼里。
蛮横奔跑的身体陡然间,就像被突然放慢了动作,然后被一层层吹的卷了起来。
次声波音浪,剔骨削肉,层层叠叠蛮横递进,如布一般滚卷缠裹。从街道中央,一直横扫到街道尾。
两三百米距离,数百猪突奔跑的无甲蛮兵,被音波滚动缠滚成一团无骨的软肉,堆撞在街道尽头拐角的石头墙壁下。
石板街道光洁如新,原本的凿子纹路,已经被音波劲力磨平消失。
整个鼓噪起来的黑羊西城门街道,陡然间像是被突然掐断了脖子的鸭子。安静的可怕。
云鹤锋刃正好顺着门洞,看着空手跑出来,突进的蛮人,他都已经准备跑去堵门厮杀。
可还没有等他行动,几百蛮兵却被突然卷扫成泥。
这诡异出现的力量,卷刮的街道都光洁如新。
他嘴巴抖瑟着,像大喊发泄,内心里,却又生怕打破了这致命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