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砚舟离开后,阿夜第一个忍不住抱怨,
给你机会都不知道用,也不知道你这个总裁是怎么当上去的?
傅司寒岂能容忍一个不知道哪蹦出来的木头来说他。
一下火冒三丈,
原来是你这个小偷。
我就说藏得好好的,怎么会不见了。
敢情是你搞得鬼。
偷衣服偷得这么得心应手,以前没少干过这事儿吧。
你说谁小偷呢?
不就拿了你两件破衣服,至于吗?
要是你有用的话,小爷我才懒得动手。
小主,
两个人就像是幼稚的小学生一样,你一句我一句开始吵起来。
听得叶清歌脑瓜子嗡嗡作响。
她耐下性子,先支开了沈特助,而后一声吼,
都别吵了!
……
对面两人的吵架声戛然而止,纷纷扭头看着叶清歌。
似乎是想要她评评理,到底谁对谁错。
叶清歌咽了咽口水,头皮发麻。
怎么感觉像养了两个大儿子一样?
她张了张口,先说的阿夜,
阿夜,以后有什么事咱们可以先沟通。
今天这事,如果你提前跟我们说过了,相信傅司寒他会做得更好。
阿夜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不过到底也没再反驳。
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叶清歌话锋一转,又对准了傅司寒,
你也是的。
平日里总说自己脑子多灵活,你看到王砚舟穿着你的衣服怎么不想着跟他拉近关系呢?
王警官不傻的话,他应该能猜出来我们对他有所图谋。
我看你后面怎么实施你的计划。
这一番话说得傅司寒哑口无言。
姓王的那么鸡贼,今日之后,恐怕····
一时间心里哀嚎不已,为什么当初那么嘴贱要应下这件事。
叶清歌头疼地捏了捏眉心,摊上不靠谱的队友她能有啥办法。
算了,反正睡不着,还是去地下室找沈慕白聊聊天。
她招了招手,
走了,阿夜,我们去找沈慕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