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
傅司寒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生怕那两人不等他就走了。
阿夜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怎么哪哪儿都有你,真是好嫌人!
你管我?
眼看两人又要开始吵起来,叶清歌一阵头大。
傅司寒这个狗男人以前的霸道总裁范儿去哪儿了?
怎么现在比他儿子还幼稚?
都给我闭嘴,不许再吵了!
你们两个都听我安排。
叶清歌深表怀疑,队友如此德性,还怎么抢金矿?
事实证明,这突如其来的怒吼还是很有用的。
正在吵架的两个人都顿住了。
虽然嘴上没再出声,但是谁也不肯先低头。
只见两人几乎同时重重地了一声,随后双双别过头去,谁也不搭理谁。
这下叶清歌是真的头疼,幸亏只有一个儿子。
要是家里有两个三个,妈耶,那简直不敢想。
她赶紧晃了晃脑袋,把这个骇人的想法从脑子中赶出去。
孩子,一个就够了!
……
叶清歌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有气无力地说道,
傅司寒,你留在上面,盯着王警官。
暂时别让他发现是我们把沈慕白给绑了。
阿夜,跟着我去地下室就行。
傅司寒满脸不情愿,刚想说点什么。
很快被叶清歌用手指着,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好像是在说,
不许反驳,要不然有你好看。
阿夜得意地冲傅司寒挑了挑眉。
那挑衅的意味不言而喻。
直到叶清歌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口,傅司寒才敢发泄内心的不满。
他猛地转过身,照着床腿狠狠踹了两脚。
砰!砰!
妈耶,怎么这么疼?
傅司寒倒吸了一口凉气,五官瞬间疼得挤在了一起。
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脚上还趿拉着拖鞋。
真是倒霉透顶了!
……
傅司寒骂骂咧咧忍着痛走到门口,盯着王砚舟的房间。
二楼一共有三间客房。
王砚舟住在距离楼梯口最近的那间,阿夜住在中间那间房,傅司寒住在靠里面的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