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凡小声:“这也算?”
药尘长老瞪他。
“废话,吊的不是你!”
秦月道:“我救人时,也放弃过救不回的人,把药留给更可能活的人。”
她声音很稳。
“那些死者的家人有资格恨我。”
林昊天的传讯从妖山传来。
“我杀过降者。”
“当时怕他们回头偷袭。”
“其中有没有真的想降,我不知道。”
轩辕澈也开口。
“我以阵法封城时,算过少数人的死,换多数人活。”
“算对了人数,不代表那少数人不疼。”
越来越多人站出来。
有宗主承认吞过小宗灵脉。
有凡城官吏承认灾年先救权贵街区。
有妖族承认吃过人。
有人说得真。
也有人想趁机把小罪说大,显得自己坦荡,却把真正的血藏起来。
审案镜立刻照出谎言。
一名玄阙宗副宗主跪在镜前,满头大汗。
他嘴上说自己只是克扣弟子灵石。
镜中却浮现一座被他掏空灵脉后塌陷的村庄。
三百七十二个凡人死在地裂里。
他脸色惨白,转身想逃。
林昊天隔着千里一拳砸下。
拳风把他钉在原地。
“跑什么?”
沐瑶清冷冷看他。
“青玄界不靠藏罪活。”
副宗主崩溃大喊:“说了又能怎样?你们不还是会杀我?”
“该偿命的偿命。”
“该赔的赔。”
“该救人的去救人。”
“但不是把你和整个宗门、整个城、整个世界一起扔进炉子。”
沐瑶清抬头看向审查之眼。
“这就是你和我们的区别。”
“你发现一间屋子脏,就烧屋。”
“老娘发现谁弄脏,就让谁擦。”
审查之眼冷漠道:“低维罪行持续产生。”
“纠正成本高于回收收益。”
“看。”
沐瑶清笑了。
“你还是只看收益。”
“你问青玄有没有罪。”
“有。”
“老娘先认。”
全界心头一紧。
审案镜上的白光猛地压下。
“确认有罪。”
“进入回收裁定。”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