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师傅,远点!”

风玉被猛地一推,倒是清醒了些,只是整个人仍然在恐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气氛骤然紧绷。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笛声从远处传来。

那笛声清越、悠远,并不算嘹亮,却神奇的在岸边回荡。

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听白循声望去

“谁.....谁在吹笛子?”

可没人回答,因为笛声已然越来越近,也越来越轻柔。

一瞬间就安抚了所有人的心,而沈渊也因为这笛声的存在发出了一声闷哼,虽然没有醒来,表情看起来舒服了不少!

袁开阳缓缓挪步,望向笛声传来的方向。

而就在神圣山东侧的湖岸线尽头,一个身影正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一个人,一个很是奇怪的老人!

头发披散,白如霜雪,但梳理得一丝不苟,束成一绺。

面容清瘦,颧骨微高,只不过皮肤却有一种病态般的苍白,更是通过衣服外裸露的皮肤可以见到一些如同鳞片一般的淡色纹路,

特别是他所穿的服饰,好似是由水草和某种黑色树皮鞣制而成的长衣,款式古怪,襟口和袖口都缀着细小的骨片。

奇怪,十分的奇怪!

而这个老人明显注意力不在这一群人身上,只是吹着一根骨笛看着河面,好像在用笛声和里面的东西对话。

他走得很慢,约莫离岸边二十步的地方停下了脚步,笛声也戛然而止。

不知为何,湖面上的暗涌漩涡在这一刻彻底平息,暗红色水流仿佛失去了力量,缓缓沉降下去,湖面重新变成了一片平如镜面的深蓝!

这一下,老人才微微抬起眼皮,扫了众人一眼

给人的第一反应,审慎,疏离!

“走吧!从哪来,回哪去。这里,不属于你们。”

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开,明显不想过多接触!

然而袁开阳的声音却不急不缓的响起,

“且慢。”

老人微微侧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