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开阳往前又迈了一步,带着一副了然的淡定,和煦拢袖
“敢问尊驾,可是此地的‘隐士翁’?”
听到这话,老人终于有了反应,
他猛地缓缓转身,眼中骤然迸出锐利的光,如一股强大的气势从身上弥漫开来,不杀气,而是完完全全的压迫感!
“你是谁?”
袁开阳迎着这道目光面色从容,甚至还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意
“贫道,一个不入流的道士而已.....”
这一下,身边人全都不解起来,
“天师,隐士翁是什么?”
袁开阳淡淡回答
“所谓“隐士翁”,并非寻常的山野隐者,而是一个背负着血脉诅咒的古老族裔。
他们自出生起便被命运钉死在某一片秘境之中,世代以肉身与性命守护着某种不该被外人知晓的奇珍异宝或异兽生灵,祖祖辈辈寸步不离,不问王权、不涉世争,只认祖训,一生浸染守护之地的地气与灵韵,皮肤透白,皮肤上会长出鳞纹异象!”
老人听到袁开阳如此直白的说出自己的身世,第一次认真的打量了起来。
从头到脚,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尤其是对面那双带着云淡风轻笑意的眼睛,久久不语。
“你身上,有一个人的气息,很浓,却又很淡!”
袁开阳仿佛知道说的是谁。十分坦然。
“那是贫道的师兄,葛虚舟。”
听到这个名字,老人手不自觉的攥紧了骨笛,
“怪不得.....看来你,也不是普通人!”
可出乎意料的是袁开阳竟然此此刻行了一礼
“您过誉了。贫道此次前来,并无恶意,只是想取回一样本属于我们的东西。取完便走,绝不逗留,更不会毁伤此地的山水生灵。”
老人仔细看着他,嘴角带着几分嘲讽
“你那个师哥,当年也是这么说的!”
他声音陡然低下去,带着压抑的悲凉
“可如今的这里,一切都变了!湖岸沉了,山脚淹了,地气逆乱,草木疯长,根基浮虚。湖中日夜翻滚,暗流一年比一年凶猛。好好的一片圣地,已经搅的面目全非!”
“你说,老夫凭什么还相信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