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在农场受到了围剿和压迫,说有人蓄意要害他全家。
还着重提了小文有多担心他们,一看就是想拿小文和她打感情牌。
温慕善眼神冷了冷,随手拆开第三封信。
这第三封信,意料之内的,还是诉苦和求助。
只不过这一封写的更诚恳一些,看着也更凄惨一些。
文永川说他知道以他们现在的成分,不应该和她温慕善扯上关系。
可他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他说他们是因为被恶意举报导致的下放,并不是真正的恶人,更没做过什么坏事。
下放之后他全家无论是思想还是态度,都很好,他本人更是因为劳动积极被评为了积极改造分子。
如果一家人能一直这样下去,其实没什么不好的,他们本来就是被冤枉的,只要静候,早晚都能洗脱冤屈。
没想到他交友不慎,旧友似豺狼见不得他好。
趁他病想要他全家的命。
他小儿子已经没了,大儿子连带着他们夫妻也快撑不住了。
本来作为长辈他不应该麻烦晚辈的,但形势所迫,他走投无路,只能厚着脸皮借由女儿的关系,想向她温慕善求出一条活路来……
看完这第三封信,温慕善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文言明竟然死了。
文家还被逼到这份上了,这让她说什么好?
恶有恶报吗?
或者说人在做天在看?
她还没把手伸长对下放的文家人做些什么呢,文家人自己都快把自己给作死了。
这让她说什么好?
见她表情不对,严凛担忧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是……也不是。”对于文家来说,家里死人了肯定是出事了。
但是对于她来说……
温慕善眨巴眨巴眼睛,懵懵的说:“冬砸,我好像躺赢了。”
严·冬子·凛:“……?”没听懂,但他觉得这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没向他解释发生了什么,温慕善想先把所有信看完再细说。
她拿起第四封信,拆开,这封信的内容就有些老生常谈了,还是求她帮忙,只不过话术更卑微了。
卑微到如果不是字迹没变,温慕善都要怀疑这信不是出自文永川之手了。
可看字,这又确确实实是文永川亲手写的。
见她对着信纸发呆,严凛凑过来看了一眼。
入目就是满纸的哀求话,什么只要伸出援手,文家从今往后愿肝脑涂地。
什么生生世世报答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