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跪求。
……
类似这样的话太多了,就差直接跟善善说只要她这次愿意出手帮忙,只要文家能渡过这次难关。
以后让他老头子在温慕善面前当狗他都没有二话。
小主,
能说出这些卑微话,可见是之前寄出去的信都没有回音,文家人又在生死线上来回横跳。
所以文永川急了。
严凛不知道这些,严凛看了信就只是觉得:“这人求的还挺……emmm……诚恳。”
求人的话能说这么多还不重样,他还是第一次见。
挺有才华。
闻言,温慕善轻笑一声:“他不是诚恳,他是知道自己快死了。”
上辈子文永川多傲气啊。
老教授、大专家、教育界泰斗,和她多说一句话好像都要被她这乡下泼妇传染了‘文盲’的浊气。
人家平时标榜的是什么呀?
是文人风骨。
是学阀的体面。
想到上一世文永川和郭淑兰的傲气,再看看手里这封信。
信上‘文老泰斗’求着给她当狗,对她摇尾乞怜。
极致的反差让温慕善眼里的讥讽越来越深。
原来清高也不过是一层装逼的皮。
遇上事了。
像文永川这样时刻标榜自己有傲骨的人,私底下竟是比普通人都要不堪。
她倒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想她上辈子,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人吧?
不止普通,在文家人嘴里,她就是那三四等人。
且瞧不起她呢。
可就是这样的她,到死膝盖都是硬的,她膝盖没软过、没跪过、没求过!
她是普通人,是让这些‘有身份’的人瞧不起的最普通的人。
可现在看来,她这最普通的人可比某些人有骨气多了。
上辈子文家人笑她如过街老鼠。
现在看看这信,看看这以文永川为领头,领出来的家风,看看这所谓‘风骨’……
原来真正的鼠辈在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