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呐。”掌辛骄说,“给我调遣兵队,咱们去杀温麒国个片甲不留。”
“是。”众护卫齐声答道。
此时,缧水国大军已然列队整装,刀剑出鞘,甲胄鲜明,俨然一副即刻出兵、踏平邻国的架势。
“走。”掌辛骄冷声开口。
她平生最是厌恶旁人对自己挑挑拣拣、推三阻四,心中怒意翻涌,当真打算即刻率军出征。
砰的一声!
漫天箭雨骤然袭来,箭矢并未伤人,尽数落于地面,唯有一支利箭,死死钉在城门楼的梁柱之上。
侍卫连忙上前取下箭矢,见箭身附有书信,即刻禀报:“对方遣使传讯,愿以婚事求和,求娶公主之人,乃是温麒国二皇子翅贤。”
随后,众人将记载着翅贤底细与诚意的文书,尽数呈递到缧水国公主掌辛骄面前。
“这算什么?”掌辛骄说,说着撇撇嘴。
“他看上我,我还不一定能看上他呢。”掌辛骄说。
温麒国这边也收到了书信,几位皇子聚在一处商议。
“完了。”翅眠说,“这下子可麻烦了。”
唯独翅贤神色从容淡定。
“她若是看不上我,倒也罢了。”
这日,月色渐沉,夜色慢慢沉落,四下生出几分寒凉。
黛玉听闻温麒国与缧水国议亲之事,亦知晓大茫从中调停斡旋。
各国之间合纵连横之势见长。
这黛玉,也眼见着这边岳溪言对黑悬族的管制又更加的深入,心里那叫一个放心。
这日,黛玉煨好手炉给岳溪言送过去,唯恐冷风侵着岳溪言。倘若岳溪言因处置黑悬族的事务操劳病倒,她定然悔恨不及。
“姐姐。”岳溪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