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心脉郁结

他只是伸手,轻轻握住她露在外面的那只手。

她的手很凉。

他用掌心包住,慢慢捂着。

“是不是本君哪句话说错了?”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是……楚牧景,他的事没与你提起过?”

梦流莺沉默了很久。

久到司璟以为她不会回答了,才听见她的声音。

她动了动唇:“没有。”声音闷在了被子里,“就是……好累。”

“好。”司璟立刻说,“本君不吵你。”

梦流莺没接话。

她只是抽回被他握着的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司璟看着她的背影,喉结动了动。

他想说什么。

想问是不是他哪里做得不够好。

想问她还记不记得自己答应过什么。

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他不敢问。

怕问了,她会烦。

怕问了,她会说出他不想听的话。

他只是坐在床边,看着她蜷缩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俯下身,隔着被子,轻轻环住她。

“你答应过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不离开。”

怀里的人没有动。

也没有应声。

他就那样抱着她,一动不动。

眼底的风暴一寸寸翻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日光暗下去,久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着了。

他才又开口,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把她吵醒,又像是怕听见答案:

“是不是……想反悔了?”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窗外的风声,轻轻吹过。

又睡了几日。

梦流莺总算觉得有点力气,醒的时候司璟正端了药来,浓郁的苦涩味瞬间溢满了屋子。

只闻着便令人作呕。梦流莺觉得好不容易消失的孕反又上来了,捂着鼻子,眉头皱成一团,欲吐不吐。

他见她醒来的那点兴头,转而被心疼取代。

司璟端着药,动作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