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身体不好的时候,他没办法,只能硬逼着她喝。后来她喝一点便呕血,他便停了所有汤药。
此刻见她这副模样,他哪里还舍得。
他把药碗放远了些。
“你趁我睡着,给我灌药了?”
见他还站着,倒是梦流莺先开了口。
司璟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他怕她又吐,病又拖不得,只敢趁她睡着喂点,最近只是加重了药量。
他其实喂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孩子被他封印,用药也无需顾及……
难怪她这几日,醒来便觉口中苦涩。
她醒得次数是很多的,只是没有像今日那样清醒。
“治什么的?”她并不觉得如今还要喝药。
她靠在床头,垂着眼,没看他。语气淡淡的,像是在问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司璟盯着她看了片刻。
她今日肯开口,已是这几日来最好的兆头。
他放轻了声音,认真答:“肝气郁结,心脉受损。”
司璟迈步走来,带起一股苦涩的风。尽管捂着鼻子,那气息依旧朝她侵袭而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她不是很舒服,却也没躲,任由司璟将她拉入怀中。
“你什么时候懂药理了?”梦流莺记得,他原先是不会的。
司璟却避开了这个话题,“今日可还有哪里不适?”
梦流莺埋在他颈间,没什么兴致,淡声应着。
司璟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总觉得,这样的兆头算不得好。
……
梦流莺清醒的时候本就是闲不住的,不知是不是真的药起了效,她这几日脸上倒有了笑意。
等司璟根据丹华位置找到流莺的时候,她不知怎么混进了修士的队伍里。
水蓝色的襦裙在一堆清一色干练的道袍里异常亮眼。
十几人的队伍,扎了营帐,在此处修整。
流莺捧着芸雾递给她的酸杏脯,时不时拿一个。
芸雾也是偶然加入他们的,她和流莺都是散修,她是药师,又因实力不俗,在队伍里说话也有些分量。
偶然碰面,便与流莺唠了几句,邀她一道。
司璟隐了身形,将人带到一旁,仔仔细细检查一番,确认她无碍才开口,“回去?”
“他们说有灵器现世,我想看看。”梦流莺想了一下,才回他。
顺手又捻起一颗果脯递到司璟唇边,堵住了他接下去想说的话。
见他吃下,她倏而展颜。
“这么酸?”司璟眉头皱紧,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