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思雨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她避开了上官恩的圆眼睛,转身看了看安觅,命令道:“把他绑起来,带走。”
安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还是利落上前,捂住了上官恩的嘴,飞身而起,把上官恩塞进了褚思雨的马车,褚思雨和其他护卫紧随其后。
上官恩见情况不对,试图呼救,安觅利落地伸手砍向他的后脖颈,上官恩小小的脑袋死也没相通,褚思雨为何忽然对自己发难,他翻了个白眼,倒在了位置上晕了过去。
褚思雨上了马车,欣赏地看向安觅:“干得不错,回我那儿!”
安觅也难掩自己眼中的钦佩——哇,绑架国子祭酒独子,连六殿下都要掂量一下的举动,褚夫子竟在电光火石之间便能决定!
敢想敢做!大才!
一行人风尘仆仆地来,又风风火火的走了。
……
小破院。
褚思雨和安觅带着晕倒的上官恩冲进来时,赵之晏正在褚思雨房中的书桌旁办公务,他听到门外的动静,刚起身准备迎接褚思雨,便看到安觅大摇大摆扛着个小孩便走了进来。
他带着一丝疑惑走到安觅身侧,才发现那小孩竟是上官恩。
褚思雨提着裙摆,也很快走了进来,她看到赵之晏,但还是选择先指挥安觅:“把他放我床上就好。”
安觅把孩子放下,赶忙退下。
褚思雨心情大好,坐在了一侧的茶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咕嘟咕嘟喝完,她才对一脸疑惑的赵之晏道:“昨日重阳晚宴好玩吗?你是一夜未归吗?”
赵之晏缓步走到茶桌另一侧坐下,回:“那晚宴终归都一样,只是昨夜不知为何,喝了几杯外邦酒便醉得厉害。”说到这,他语速快了起来:“不过我未曾夜不归宿,子时一过便回府了。”
褚思雨看他一副证明自己一般的表情,眨了眨眼睛,她刚刚只是随口一问,没有怀疑的意思,但还是选择顺着赵之晏说话:“好!我绑架了上官恩!你知不知道一些上官家的秘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