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雨忙一边安抚她,一边收拾药箱:“别哭,他如今在何处?快带我去。”
正要喊人备车,却见一袭玄衣的萧陌离已站在门前:“我随你们一起。”
一路急行,到了时钰安顿那人的一个村庄上,仅一名时钰的侍卫在那里看护,洛清雨忙上前,萧陌离随在她身后,待看清那人面容时,二人不由大惊失色。
“画楼西!!”
“画楼西!!”
幸而来的及时,也幸而她这几年无事时便制药,画楼西的伤势才算无碍。
又得时钰无微不至的照顾了几日,终于醒转。
对于那日二人异口同声喊他名字的事,画楼西并不知晓。
时钰替她掩饰,只说是她告知清雨画楼西的名字,初见时因为见他伤势过重,才情急紧张,从前并不认识。
萧陌离听到这番言辞,只是淡淡应了一声,不置可否。
画楼西行动不便,于是几人也就在这个村庄安顿下来,邻居是个孤寡媳妇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便给了她些银两,让她帮忙拾掇些蔬食。
见到神似余二的洛清雨,画楼西满心疑惑,却又见萧陌离和她彬彬有礼的模样,他便不敢乱认。
时钰知晓他的想法,边喂他汤药边嗔道:“清姑娘是我王兄的好友,在墨国有间医馆,不是你的熟人。你都这样了,还关心别人的事?”
画楼西见她含嗔的模样,心不由跳了跳,顿时眉开眼笑:“小钰钰,如今得你如此相待,便是死也值得。”
时钰闻言便朝他胳膊上招呼了一下,“嘴里没个好话。”
“哎呦,疼疼疼~”
“啊,我看看。”
听着屋内二人的打情骂俏,余二不觉笑了笑。不曾想,画楼西心心念念的人,竟然是墨国公主时钰。
也不曾想,这几年跟时钰相交不浅,听了多次却不曾见的人,竟是他。
想来,真的是没有缘分。
和萧陌离断了联系,便连和他周围的人缘分也尽了。
眼前这情景,在她看来,如今甚好,画楼西虽受了伤,但看时钰待他的情形,却也算是得偿所愿。
“阿清,你方才为何笑?”萧陌离淡淡道,听不出情绪。
洛清雨闻言笑道:“王爷看这二人如此有缘分,不觉得有趣么?”
只听到一句心不在焉的回应:“嗯。”
洛清雨拨拉着正晒着的药草,萧陌离站在院子内,似在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