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那墨国二皇子…关系很好?”
洛清雨闻言,怔了怔,思索片刻后应道:“嗯,挺好,他对我照应颇多。”
“那他,是你心上人么?”
洛清雨一时愣住,萧陌离今日为何如此直白,还特特问起墨时彦?
想起墨时彦这几年对她的维护,她如何看不出那人对自己的情意,可是,自那时萧陌离没有搭救她起,她便搁下了所有那些情绪,因此,她现在可算得上是十分冷情。
可是萧陌离如此问,是何意?
正思索要如何回答,便听见时钰出了门来,朗声道:“清姑娘与我王兄两情相悦,不日,王兄便要请旨赐婚,娶清姑娘做我王嫂呢。”
洛清雨抚了抚额,正欲解释,便又听见萧陌离轻笑道:“听闻墨国二皇子将要迎娶北国公主,时钰公主刚才说的话着实奇怪。”
“我…我,反正王兄如此说的,王兄说到做到,你就别打清姑娘的主意了。”
萧陌离笑的更大声了些:“我就是打了她的主意,你和你那卧床的王兄奈我何?”
“你,你你…”时钰还欲争辩,洛清雨忙上前握住她的手:“公主,画公子在等你给他倒水。”
将她推进房内,洛清雨转过脸,冲着萧陌离讪讪的笑笑:“呵呵,她爱开玩笑,口无遮拦,还请王爷莫怪。我和他王兄是好友,心上人可说不上。”
这话似乎取悦了萧陌离,但见笑意在他脸上扩散,眉眼弥漫:“嗯,阿清,我不怪她。”
“如此甚好,甚好,王爷,我去隔壁看看李嫂午膳是否准备妥当了。你坐着歇一歇。”
萧陌离凑上前来:“我同你一起。”
洛清雨正想阻止,又听到一句:”阿清,方才她是玩笑,我说的不是玩笑。”
“嗯?”洛清雨抬眼看着他,萧陌离凑得越来越近,神情认真:“阿清,我方才说,我打你的主意,这句不是玩笑。”
洛清雨心跳了跳,面上却似笑非笑,“从前听说,赵国离王已经不能人事了?所以这几年才未娶妻?”
萧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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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当画楼西从萧陌离嘴里听说这段时,完全无视萧陌离那刀子般的眼神,大笑不止。
“萧陌离啊萧陌离,何曾想到你会有今日,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笑够了方才饮了一口酒,他的身体虽已康复,时钰不让他喝,只能悄悄找萧陌离。
喝的满意后,方才接着笑道:“你的法子虽与我这几年做的是相似,可是我们的对象却不是同一个,时钰自小被保护的很好,性子洒脱,心思单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所以她拒绝我时,我就不能时时在她面前碍眼,守了这几年,方才得了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如今才有些希望。可是余二不同。”
瞟了眼此时正在盯着院子里一株槐树的萧陌离。
“余二她受过太多的伤害,先是失去双亲,孤苦无依,又自己失声毁容,是如此果决勇敢聪颖的女子,但过往经历势必让她心里设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