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现世报 姬二旦 1647 字 2024-03-16

更多是担忧。

起身披了深衣,于府中四下走走,心下忽起一念,又将李宝喊了起来。

姑娘总在深夜去乌子坊是为何?李宝将马车驱来,小声问李诏。

李诏正登上马车,闻言撇头,只看了他一眼,得李宝识趣垂头:是我多问了。

夜里瑟寒,凉风似卷。

车轮滚在巷中小路之上,月色将青石板坑洼照得透亮。

撩开布帘,李诏只觉此情此景,恍惚如梦。好似回到幼年时候,心中如何想便如何讲,不必在意任何人,百般轻松自如,言无禁忌。

停车,将脚踩在这窄巷,脚底不平整的触觉却送人稍许惬意。迎风走了几步,李诏晃入李宝视线之外,转入壁影下,只觉她胸口心脏还如那宫铃摇晃。

稍一弯身,以目相测,却觉两个挨近的宅邸之间似宽了几寸。

心中有异,却不敢敲定,朝里头踏了几步,李诏便再迈不动步子。

却见原本杂草丛生处的两尺之洞,用浆泥新砌了砖块。

彻彻底底地被封了起来。

李诏顿时皱了眉,一颗心像被不由分说地胡乱扎紧,胀疼难掩,愠怒且涩酸。

立刻扭头退出,愤然不欲在此多做停留。

心下如纠缠蓖麻,盘绕交错,梳理不清楚,唯觉北风不知意,将梦吹破。

风吹树动,发出飒飒的声音,投下一地趔趄的树影。

再回到月光照得到的路上,李诏只觉浑身酸疼,被抽走了力气一般,只想坐上来时的马车,回到府内的榻上。

埋头方奔走几步,目中无色,脑内杂绪丛生,竟一头横撞上才骑马而归的少年。

而闻一声马惊鸣。

二人皆是一惊。

元望琛护着马脖子,瞪眼看向来人,而等她抬头怒目而视,才发现竟是李诏。

不知是背着光还是因其他缘由,他只觉少女面色惨淡。

元望琛踩着马镫下来,问了一句:你怎么来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