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晓和胡秉礼走后,两人从床底下出来。
谢霜仪全身发热,说出的话都带着臊,偏偏又想装作镇定的样子,撤去保护符篆,和闻漠拉开些距离,眼神不敢看着闻漠,盯着透着黑夜的窗户道:“胡府之人行事表里不一,如此有违纲常之事也做得出。”
闻漠看谢霜仪不自在,心想是不是逗得太过了,可他十四五岁就懂这些东西。谢霜仪看起来最小也有十八了,怎么连这个也不懂?
这修仙修得灭人欲,想想也有点儿无趣。
“咳,”闻漠怕再逗人就要生气了,坐在桌前捏着茶杯,茶杯在他手里被转来转去,“嗯,确实有违纲常,但这样的事情世间多的是,也没必要在意,就当听戏,图个乐子。”
谢霜仪哼一声朝前先回房间,闻漠没有跟着他,今天的事情对于闻漠来说就是很正常的一天,但是对于谢霜仪来说可能有点儿刺激,这个时候跟上去说不定只能收到白脸,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去讨不自在了。
说不定晚上谢霜仪一个睡觉,做的梦更刺激。
第二天清早,谢霜仪就被府上的丫鬟焦急地请到了张文君的房间,也就是胡秉礼的宅子。
胡秉礼明面上还是人模人样,向谢霜仪行抱手礼,道:“清早叨扰仙君实在是抱歉,内子今早醒来没有叫丫鬟进去服侍,我进来一看,内子她…她气息出多进少,我…”胡秉礼说到后面好似要哭,眼眶红了,眼睛开始出现血丝。
谢霜仪现在看胡秉礼人模狗样的样子,不想与其说话,嗯一声便踏进了房内。
闻漠随后也被丫鬟请到张文君这里来,刚好看见谢霜仪进屋去,事情的始末闻漠已经从丫鬟那里知道了。闻漠上前安慰胡秉礼道:“公子切莫担心,夫人尚有命数,不会有事的。”
胡秉礼闻言眼中血丝更多:“呈仙君吉言。”
闻漠对于胡秉礼和方晓偷情一事,没有谢霜仪那么在意。对于闻漠来说偷情这种事情听听就过了,也就谢霜仪会因为两个不相关的人的丧德之事烦心了。
闻漠进去,发现谢霜仪控制灵力给张文君诊脉,闻漠上前站在谢霜仪旁边,问道:“怎么样?”
谢霜仪摇头:“诊断和上次结果一样,但是听丫鬟说今天她看夫人很危险,我得进账内查看。”
胡秉礼听到谢霜仪说的了,但是外男进入已成亲的女子的屋内,说出去有辱夫人的清白,他提议道:“夫人好面子,不肯让多余的人服侍,我让下人们都下去,只留平时照顾的丫鬟。打开帷帐,仙君自行诊断即可。”当然胡秉礼在屋内。
帷帐被丫鬟打开,谢霜仪走上前去查看,张文君瘦得只剩骨头,两眼凹陷,黑眼圈如黑云般重墨。
胡秉礼被张文君这副模样吓了一跳,没敢上前握住张文君的手。
丫鬟在旁边看着,泪珠子一串一串地掉,道:“夫人两月前还能勉强吃一点东西,但是从一月前开始什么也吃不下,连粥也吃不了,吃了也全吐了,只能喝清水。”
胡秉礼看张文君这副模样心中已开始不耐烦,现在耳边尽是丫鬟的抽抽泣泣,惹得他烦心,但又不好发作。可张文君此时的样貌着实恐怖,胡秉礼想找个借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