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不嗜酒但是喜欢品酒,所以每到一处都会尝遍那处的酒水,也不多一种酒一口,直至找到自己喜欢的口味儿为止,到目前为止,也就醉醇香适合他的口味,口味淡然而又纯棉,咽下后口中还留有淡淡的香味儿。
不时县令藏的醉醇香就拿了过来,一个比成年男子拳头要大上一圈的一个小酒瓶,那常随还带了几个酒盅。
“陈公子,如不嫌弃,就和本官还有众人来品一品这个酒吧,想必你也是没有尝到这酒就被打断了吧。”曹云对着一旁的陈琦说道。
“那小生恭敬不如从命了。大人这些酒是小生拍醉香楼伙计和随从给柏山送的,只因我和他签有契约,他现在算是我陈家的半个工人了,所以他提纯这些酒有我授意,不然一个普通家庭万万是拿不出十几两银子来买这三坛酒的,而且去尹家村的差爷也是知道的,他家就这样的酒坛不下七坛,若不是我醉香楼亲自送过去的,宋家镇也只有那些大户宴请宾客才买的起,这可是上等的醉醇香。还请大人明察,还尹柏山一个公道。”陈琦拱手说道。
“本官看尹柏山衣着还有那边那位随行妇人衣着,是可以看出他家境并不富有,更不可能有这么多钱来购买上等的醉醇香的,所以才让人拿出本官珍藏多年的醉醇香,还有也已经着人去醉香楼再买一瓶回来。三方对比,一验便知。这酒是不是以醉醇香为料,提炼的。你们可以随本官先尝尝,这两种酒有什么不同。”
“你们两个还有你们两个也过来尝上一尝,并各自说说各自的口感。”曹生又随机在堂上点了几个人一起来品酒。
“大人,您这个酒有五年了吧,是上等的醉醇香,口味比今年醉香楼新上的要更醇厚些也更香些。”一个显然是比较懂酒的衙役说道。
“不错,只是这尹柏山带来的酒更烈些,也更冲些有点淡淡的竹子的清香,但是还是能感受到醉醇香那独有的香味 ,这个是模仿不来的,想必原料就是醉醇香的原酒提炼的。”另外一个人尝了一口尹柏山的酒,辣的脸红说道。
“是的这酒够味儿,也更带劲儿,比那娘们儿兮兮的醉醇香比,这个更香的爷们该喝的酒,够烈也够冲还特带劲儿……”一个衙役喝完瓮声嗡嗡的说道。
“那诸位再尝尝这醉香楼的今年新酿的酒,来对比下吧。”这时买酒的人也回来了,每个人换新碗又都尝了一口。除了竹子的味道,其他的香味和尹柏山的酒一模一样,说明尹柏山就是用新出的醉醇香提纯的。
那个瓮声瓮气的人在说完这个酒比尹柏山那个酒淡的多了,酒靠着一个人醉倒了。别人都是抿一小口,他是都喝干净了自己又偷偷的倒了点,三次来点,对于喝低浓度的酒的古代人来说,不醉才怪。
而且尹柏山提炼的酒关键是透明透亮的,和水没什么区别,醉醇香还是有点浅黄色的,颜色上就明显的比醉醇香不同。
“你能和本官说说,你是怎么把这黄色的醉醇香给提炼到如此透明的地步的?就靠院子里那套工具?”曹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