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加热就可以了,冬天喝酒你们不加热喝吗?”尹柏山说道。
“大胆,你怎么和大人说话的?”那位有点醉的师爷出言道。
“师爷你先找个地方坐下好好休息休息,此案基本已经查清了。”曹生制止道。
“可否为我讲解一二?”曹生好奇道。他并无窥探商业机密的心思纯属好奇,这酒他没有尝,因为要审案,不然像刚才那几位喝醉了就没有办法继续审案了。
“就是冬天热酒,不盖盖子,热的时间长了,酒是不是味道就变淡了?”尹柏山说道。
一旁的人冬天也会煮酒来喝,就向他说的酒不停的加热,时间越久味道越淡,最后就向喝热水一样,没有味道,这和提炼酒有什么关系?
“那是因为酒都煮到空气中了,我就是利用这个把空气中的酒收集起来,就提炼出现在这酒了,所以才必须用酒做原材料进一步提纯,举报我的那个人怕是闻到这酒气过于浓烈,以为我自己是在私自酿酒吧,我连酒是怎么来的都不知道,我怎么去酿它……”尹柏山现在开始委屈道。既然大家都认为这酒是从酒里提炼出来的,那他就直接转移话题。转到举报他的那个人身上。
“按我吴国律例,此等作法确无明显不妥,你一来没有制酒所用的粮食大曲,又没有卖酒,也只是帮醉香楼研制新酒而已,此案本县觉得就此罢了,此乃诬陷,诸位可有异议?”曹生对说道,其实就盯着师爷问。
“大人此人有制酒器具,他……他可能是把制酒的其他物件藏匿起来了,不然他小小一个农户怎么会懂得如此精妙的提纯之法呢,必定是亲自制酒多次尝试所得的经验。”那师爷分辨道。
“这位师爷,所言差异,小生是在煮水时发现,只要不盖盖子,煮的时间越长水就不见的越快,到最后锅了也干了水了没了,但是如果我盖上盖子,即便是锅里的水被煮干,盖子上还是会存有些许水滴的,小生就是以此来推断酒亦是如此。正好遇到醉香楼的少东家陈公子去本镇查账,顺便就把此事告知了他,刚开始他是不信的,后来待小生成功说了原理,所以愿意提供酒给小生来做实验,并和小生口头承诺,只要小生能把他送来的几坛醉纯香全部提纯,便出资购买小生的这个点子,所以小生却钱就连夜实验了……”
“我可是听说,你是宋家镇上有名的地痞无赖,你什么时候变好了?”师爷逼急口无择言道。
“正所谓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师爷我自认为从未见过你,也并无和你接触,我和你有仇吗,让你这么处处针对我,现在是在制酒的事上,并未提及我的私事,和名声,况且不是还有浪子回头金不换的说法吗?难道只允人作恶,不允人弃恶从善吗?况且不是还有一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诸位看在下向是那街边的地痞无赖吗?”尹柏山是被气着了,挺胸收腹,展开双臂,转了一圈问众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