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小姑娘又喊住他,追上去,“喏,这些银子你拿去买药治手伤罢,以后你要是没钱买包子或者买药,就到春丰街的孟家找我,我叫孟稻儿。”说完对他露出甜甜的微笑。

后来,他用小姑娘给的银子治好了弟弟的病,熬过了寒冷的正月。

同一年春天,他兄弟俩被飞鱼台的大当家带到山上……

酒喝到一半,谭临沧从怀里掏出一张小帕子盯了好半天,眼睛渐渐刺痛起来。

隔了一会儿,他将杏黄色的帕子收好,把弟弟谭临涯叫来。

“大哥有何吩咐?”谭临涯又瘦又高,将孟稻儿的哥哥骗上山是他出的主意。

“你到帘州城办件事情。”

“何事?”

谭临沧招招手,谭临涯凑上前,他贴到弟弟耳边,将要他办的事情说了出来。

“大哥,这——”谭临涯面露难色,“这样毁人声誉的事情,似乎不大好!”

“谁让他早不回、晚不回,偏偏现在回,他配不上孟稻儿!”谭临涯左手猛地拍了下桌子,想起日间太过轻敌被他所辱,他又气得满面通红。

“大哥也真是的,人好不容易上山,你居然将放她走!”谭临涯没好气地抱怨,“现在你要得到她,简直难如登天!”

“少废话,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去干什么,别的不用你管!”

“知道了,大当家!”缺德事干得多了,谭临涯也不在乎再多这一件,不就是散播谣言么?简直易如反掌。

第15章 祝某此言绝非儿戏

初八这一天,风和日丽,阳光灿烂,天地闪亮。

因防着谭临沧的细作,孟稻儿要去探望祝知州并未声张,甚至她连母亲也没让知道。从飞鱼台回来之后,孟夫人明里暗里都在试探,希望她和祝知州假戏真做,令她烦得透透的。

未时过半,正是一天当中日头最明媚的时候。

忍冬带着谢礼,随着孟稻儿悄悄地出了门。

府衙在帘州成最繁华的丰年街,从春丰街坐马车过去,快的话只消两刻钟,慢的话也不超过三刻钟。

孟稻儿想起前天夜晚祝知州一再与她确认见面的时间,料想他是个讲求时效的人,故而出发不免早了些,一路上马车走得急,到了府衙外,一看日头,距离未时正约莫还有两刻钟。

忍冬正要去请府衙大门外的守卫通传时,孟稻儿忙拉住她,“且等一等,时候尚早!”

“姑娘,这太阳底下未免太晒,且连日来没雨,街头灰尘也大,便是时候早,我们到里面候着也没什么不妥。”忍冬只觉得平时利落的孟稻儿今日似有些扭捏。

“你懂什么!”既约了未时正,便未时正再见。孟稻儿不愿节外生枝,更不愿祝知州误以为自己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