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盆太小了!不符合本阔少的身份!”
是的,别看冉燃染现在这么落魄,他们家族在人类社会可是商界巨头。不过冉燃染不想继承家业,才会天南地北到处跑,遇到这种路遇袭击的事。
海宇稍微思索了一会:“那洗衣机行吗?”
冉燃染无力吐槽:“你家难道连浴缸都没有吗?”
海宇摸摸后脑勺:“有啊,但是最近我都没用,应该已经落灰了。”
冉燃染放弃挣扎,躺平在海宇手里:“算了随便吧,能让我泡水里就行。”
海宇考虑着冉燃染的身体原因,不敢带着他直接飞,只能打了个车,在上车时暂时用个大塑料袋掺了点水把冉燃染装在里面。司机还从后视镜里看了海宇好几眼,说:“你这塑料袋不会漏水吧?”
海宇:“不会不会。”
司机秉着闲不住嘴的精神,还想跟海宇搭话:“你这鱼是自己钓的吗?看着挺肥啊,够吃了。”
海宇为了保护司机不被暴起的冉燃染痛殴,连忙将话题打断,带上了耳机装成要听歌的样子。
司机没办法再说下去,只好兴致缺缺地专心开车。
在途中,海宇也没有忘记将情况上报给保护协会,让他们不用再赶过来了,明天他会带着冉燃染自己去检查。
他发完信息,才将手机放下,就听见冉燃染若有若无的叹息声。
他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大哥,紧张着对着他“嘘”了一声。
可冉燃染还是自顾自说道:“我的修为被抢走了。”
海宇脸色肉眼可见的一下子变得沉重,他不想再去打断他失魂落魄的朋友的话,小声回话:“我知道。”
他一看见冉燃染就只知道了,对方已经没有了灵力的包裹,看上去就像是一条普通的鱼了。但是他却什么都没说,因为他看出了冉燃染是在强颜欢笑。
冉燃染没有提,海宇体谅他,也没有说。
在这种沉重又忧愁的氛围之中,司机通过后视镜一直看着海宇,表情略有些惊悚。
海宇这趟出门得急,也没有带香包,只有随机应变。
他张口就来:“不好意思,刚才在练习腹语,明天公司团建就要表演了。”
果然出租车司机只管有没有话聊,不管你究竟在说什么离谱东西。他精神一振,就拉着海宇从去年过年扯掰到了二十年后的春节。
最后海宇一脸呆滞提着冉燃染下车时,司机大哥特别热情地说:“提前给你拜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