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汪婉仪不料小小一个美人竟敢反驳自己,气极反笑:
“好,好,好!楚美人果真好大的胆子,什么时候一个七品美人也敢驳斥堂堂正五品的婉仪了?口出狂言之徒,我叫你起来了么!来人啊,给我把她按下去!”
越荷心下一沉,最坏的结果发生了!
汪婉仪是疯狂暴戾之辈,即便楚怀兰刚才那话是难得的针针见血,她也听不懂背后的严重后果,而只要逞这一时之快!越荷前世贵重,从未以下位者的身份面对过这种人,她此时感到加倍的棘手了。答应过慧婕妤要回护楚怀兰,现在,她究竟要怎么做?
汪婉仪的宫女凝露已指使着两个粗使太监去压服楚怀兰跪下,她面上有不忍之色,却对主子的命令无可奈何。而楚怀兰自知触犯宫规却凛然不惧。
她直直站立,挣扎着绝不肯跪这辱没故陈之人。可又怎拗得过两个青年太监,终是被按倒在地上。她这样被强迫跪下,已然气喘吁吁,鬓发散乱,面色潮红,仪态全无。
只一对眼睛湛然有神,冷傲逼人。
汪婉仪缓步上前,伸出套着缠丝莲花金镯的素手,长而尖锐的赤金嵌翠滴珠护甲闪着耀眼的光。她亲昵而温存地抚摸着楚怀兰的脸,口中笑语连连:
“楚美人,你长得倒真好看,难怪敢于对我如此不敬,怕是存了来日压我一头的心思呢——”话及此处,面色忽变,“掌嘴!”
又快又急的一巴掌就这么劈手甩出,护甲在阳光下金耀刺目。
楚怀兰尚且愣在原地,而越荷顾不得其它,一把握住了汪婉仪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