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婉仪手下留情!”她急急道。
越荷素知汪婉仪性情狂躁,早有防备对方伤人之心,这才及时拦下。然而以她目前的身份断难长久制止对方,一面握住那只手腕僵持不让,一面脑内飞快想着说辞:
“楚美人她年幼无知……美人毕竟尚未面圣,若污损容颜,圣上见了怕是不好,也会责备婉仪……”
她心急之下语速飞快,可汪婉仪岂是能被说服之人,闻言愈发大怒,奋力甩起手腕来:
“她算什么东西?也配面圣?你又算什么东西,在这里与我说嘴!我愿意教导她,是她的荣幸——”又喊宫女来拉开越荷。
楚怀兰本因这突然的变故有些发愣,真见到那长而尖锐的护甲在眼前晃动才知害怕,极力躲闪。忽然间,脸上一阵痛楚。原来争执间那护甲仍是划破了她的面容!
楚怀兰愤怒又委屈,夹杂着恐慌惊惧。
她白净的面皮上,鲜红的血珠子一滴滴渗出。连锦见了,已急着哭告哀求起来。
桑葚亦是吓得六神无主,忽然瞥见远处婉约身影,急忙高声喊道:
“给洛婕妤问安!婕妤玉安!”
乍听“洛婕妤”之名,汪婉仪手中动作不由一顿。越荷急放开她手后退恭敬立好,洛微言温婉含怒的声音已然响起:“这里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