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却又好像不够决心,若服加了一句:“我真的喜欢日竹,真的喜欢。”
“那样的话,日竹一定会回来的。”
很平常的语调,却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渐渐使若服宽了心。
“圣母一定会保佑若服得到幸福的。”
神燚温柔地看着进入梦乡的女儿,淡淡笑了起来。她无声无息地下了床,小心翼翼替女儿掖好被子,又伸手将女儿额前的碎发拨好,这才满足般的披上衣服走到了外面的屋子。
安实玉恭恭敬敬地候在那里,见到神燚后,立刻奉上了一杯热茶。
“嗯?这茶有些烫呢。”
安实玉一惊,忙道:“属下该死,是属下的错。”
“不必自责,热茶放一会儿就凉了。”
神燚呷了一口,便将茶放到一旁,瞧着安实玉那副心虚的模样,笑道:“怎么?怕那孩子告你的状?”
“不敢,属下为主上办事,并不怕得罪任何人。”
安实玉神态甚为恭谨,没有在人前的威风。
“好了,我知道你心里还委屈呢。今天也不说这个了。我问你,公孙博旒那小子如何了?”
神燚语气一变,便显出了神尊的威严。
“回主上,公孙博旒近来同他老子闹翻了,现在是一个人在江湖上走动,倒也拉拢了不少人,只是云还山庄态度不明,许是私底下有交易,也未可知。”
安实玉神色愈发恭谨,有如办事不力的下属面对上级的讯问。
神燚揉揉太阳穴,道:“一个江湖,把我的三个孩子全都卷了进去,我还能说什么好?愿意忙的人,就让他继续忙下去,只要最后孩子还是我的孩子,别的就不要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