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实玉道:“主上会这样想,那些有心人可是不知的。凡事有个万全之策,总好过到时候忙手忙脚的。”
神燚道:“这世上哪有什么万全之策?靠的不过是随机应变,谁得了天时地利人和,便可立于不败之地了。”
安实玉低下头,忽然道:“神女大人已经可以担当大任,何不顺了那些人的意?也可有人为主上分忧啊。”
“你是在给自己留条后路吗?”
“属下该死!”
安实玉慌忙跪下,以额触地,口中道:“是属下多嘴了!”
“总是该死该死,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神燚见安实玉着实慌张,又道:“你的忠心我还是知道的。卜先生的话,我相信你每个字都会牢牢记在心里,所以不要总是做无谓的事。”
安实玉不敢抬头,跪在地上道:“属下这条命是主上的,今日的权势也是主上给的,只要主上一声令下,属下定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又来了。”
神燚似不悦,道:“我不曾亏待下属,这你是知道的,所以用不着总是表忠心。你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便好,别的只管睁一只眼闭一眼。”
安实玉答了是,这才敢抬起头。
“哎,说了这么多,也不知道有没有吵到那孩子呢。”
神燚目光往若服所在方向扫了扫,似有无尽感慨。
“如果主上没有别吩咐的话,属下便先告退了。”
安实玉却是待不住了。
“退下吧。”
神燚摆摆手,待安实玉退出去后,踱步回到了内室,见若服仍旧保持着她出去时的睡姿,不由露出一丝笑意。坐到了床沿上,伸出手欲抚爱女的脸,不知为何却停在了空中,终究缓缓地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