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白浅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墨渊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我闻到了冰渊的气息。”
“折颜教过我辨认各处灵气。上神身上沾了罡风的寒气,我便猜到了。”
这个解释说得过去。
至少白浅自己觉得说得过去。
墨渊没有拆穿,只将坠子递到她面前。
“拿着。”
白浅接过凝魂玉。
冰蚕丝碰到指尖,她又愣了一下。
这结是墨渊常用的系法。
他亲手编的?
“多谢上神。”
她喊的是上神。
墨渊听见的却是那一声声师父,还有那句小十七太想您了。
他不能再待下去。
“宴席还未散,你回去吧。”
“上神不回去?”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白浅看着他的背影,到底没有追上去。
这样也好。
墨渊出了青丘,直奔九重天太晨宫。
东华坐在棋盘前,棋子已经摆好,另一侧还放着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