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线索又断了。”楚红绫收回陌刀,有些懊恼地咬了咬银牙。
这些百越蛮子的手段太邪门,动辄以身饲毒,根本不给大胤新军审讯的机会。
“不,线索没断。”
陈九斤缓缓站起身,用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他看着地上那几滩黑水:
“这掌柜临死前的眼神出卖了他。他听说过本王的手段,原本是要招供的。但他真正害怕的,不是百越的国主,而是那个能神不知鬼不觉在大内白宫里拿到布防图的人。”
“暹罗、真腊……两个蛮荒古国,若是没有中原身居高位的老狐狸在背后替他们遮掩、送布防图,他们的死士连青萍府的城门都摸不进来。”
陈九斤长舒了一口气:“传本王令,给南陵女皇发最高级别的‘燕子密令’。告诉她,不用再查什么走私马帮了。让远东新军第三旅、第四旅,给本王把百越通往南陵的所有商道、榷场全部封锁!”
陈九斤走到院子中央,心里思忖道:
“他们越是想让本王分心去抓内鬼,本王偏不抓。本王要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这座跨江大桥如何按时落成!”
“等三个月后大桥通车,本王的近代重炮师和装甲卡车开进南陵的那天,就是本王南下把这帮百越蛮子连同朝堂里的内鬼一并连根拔起的时候!”
有了大胤和南陵的两国之力,沧澜江大桥的修筑速度飞快。
北岸钢厂的熔炉两个月未曾熄火,数万民夫在探照灯下昼夜轮转。
当最后一段精钢桥梁在江心轰然合龙时,一座横跨数里、高达数十丈公铁两用悬索大桥,宛如一条苏醒的钢铁巨龙,死死锁住了两江天堑!
大桥既成,通车合龙的庆功大典便成了轰动朝野的头等大事,白宫内檐的氛围也随之变得微妙起来。